-
好久没有来了,今天突然想起我还曾经开有博客,也许也只通过这个小小的平台才能来述说一下不能为外人知道的心里话,以前的很多通过博客认识的朋友在记忆中都变得模糊了,记忆中的很多事情都被尘封了,曾经的、久远的、 近些的、 不久之前的许许多多的片段都蒙上了太多的尘埃,我不知道我是变懒了还是已经麻木了,亦或是我总是太多的时间内总是被负面情绪侵蚀着以至于曾经的点点激情都消耗殆尽。。。,而回忆也只能在夜里才能放肆纠缠。

浪迹在广州已经有好几年了,一些熟悉的朋友们也是因为各种原因走的走来的来换了很多,昨天一个朋友的一句玩笑话让我感触至深“不要悲伤,人生就是这个样子的,聚聚散散总是难免的。”仔细想想又有谁是可以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呢?
上周薇姐从南宁飞来广州谈生意,事先打电话要我去白云机场接她,我开玩笑说我又没有车,接不接你都是一样。她说“你有没有车不重要,我只想一下飞机就看到你,好像又快一年没有见到你了。”薇姐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所说的话所做的所有事都能让我感到温暖,而我喜欢这种温暖,而温暖的感觉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我离开南宁几年都和她保持藕断丝连的原因,我和她的关系亦或是情人,亦或是姐弟(我自己认为姐弟的成分多些),我曾经顾忌过别人对我的看法,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那样重要了,因为每当和她在一起是我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彻彻底底的做回一个本来的我。
那天她在机场出口一见到我就说我瘦了,问我是不是整天不好好吃东西又或是工作是不是很累,而我只是在旁边微笑着帮她拉着皮箱,一直到了出租车上她还在嘘寒问暖,那个年轻的司机师傅竟然跟我说了句“你有个姐姐真幸福啊,比我强。”
晚上我和薇姐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球,几分钟的时间内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和地方,总是感觉不舒服,最后头部枕在她的腿上才安静了下来,我才看了一会,就听到薇姐在乐,我说问她笑啥,她说我看你在那翻来覆去就知道你最后得枕在我的腿上才罢休,老毛病还是没改。我说我只有这样才感觉最舒服,这种舒服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
-
总是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又不得不受到舆论的约束,总想沉醉在感情的幸福中,可是一次次幸福是那样短暂并与我渐行渐远,经历过生活的悲伤我对爱情这种奢侈品感到莫名的失望,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继续苦苦的追求还是开始在迷茫中堕落……

覃鹏走后没有多久我就正式毕业了,离开了我人生中的第二所大学,这个时候我不仅仅失去了爱人,更重要的是我还要与我相处了三年的同学们各奔东西,这对处在极度沮丧中的我又是一个打击,基本处在崩溃的边缘,因为在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毕业后我去了一所刚刚合并的学院去做老师,由于在同一个城市,所以很方便的几天后住进了学校为我安排好的单身宿舍,由于正处在暑假期间,暂时也没有啥事做,所以那段时间,白天基本上我都游荡在那所城市的各个角落,晚上就去喝酒,因为我害怕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
在我所有认识的是gay的朋友中关系最好的有两个,一个是陆浩,一个就是常去的那家GAY吧的老板周哥,别人都叫他阿ben,尽管每次我去酒吧喝酒,都装的若无其事,但是只有阿ben明白我心里的痛苦,只要他抽的开身,他肯定会陪着我聊天,尽量说一些开心的事情给我,却从不明白的说起覃鹏的事.只有一次例外.
那天晚上,可能是周末的原因,酒吧里人很多,由于有一些走秀的节目,所以显得很是嘈杂,在吧台上和几个认识的喝了几杯酒,就想出来透口气,不知不觉得就一个人走到了以前常去的那个广场上,由于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广场上人并不是很多,但是还是有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在那跳舞,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远远的看着他们,不自然的在他们中间搜寻曾经熟悉的那个身影,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在那一刻,心里那压了很久的悲伤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无声的流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个人坐在身边,原来是阿ben,他无声的递给我一张纸巾.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跑到这里哭鼻子,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呢?很多事你应该学会放下,不然痛苦的只有你自己,好了,如果你还是很难过,现在就痛快的哭一场,哭玩了,就把所有的不快都忘记吧.”
“哥,没有你说的那样简单,真的,很久以来,和我相处的每一个人我都没有忘记,都在我的心里,那都是我心里的痛.我知道这改变不了什麽,可是我真的很难过,因为我感觉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那个深夜,在那个空旷的广场上,我真的痛快的大哭了一场,好像好久都没有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发泄了。那一刻,我发现我原来是那样的脆弱,原来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的,就像积木一样,一捅就会轰然而塌。
后来,阿ben怕我自己会出事,就让我去他的住所,我默默地答应了,阿ben自己有一套一居室的房子,空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布置的简介而温暖,当我自己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被凉水一冲,我才突然从低落的情绪中暂时解脱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不安。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应付接下来的事情。自从认识阿ben以来,一直对他有好感,是那种哥们式的好感,我知道这种好感绝对不会摩擦出爱情的火花,一夜情?也许无可非议,可是发生了那种关系,肯定会失去本来已经存在的更宝贵的一份友谊.我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都拿不定主意,直到阿ben在外面喊:“喂!你是不是掉马桶里面了,还不出来。”
“哦,马上好了。”我无奈只好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进卧室。
“哇,我身上又没有花,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强装镇定的用完笑来抵挡对方火热的目光。
“不错,真的不错。”阿ben坏坏地说。
“不错你个头,我快困死了,你睡床吧,我去客厅沙发上睡”我从床上拿了一只枕头转身要走,可是刚一转身,就被他从后面掀倒在床上,随即阿ben的身体整个压了上来,吻雨点般的落在乳头上,脖子上,还有脸上。。。。,我在他下面喘气都很困难,更是动都动不了,因为阿ben是属于魁梧的肌肉型男人那一类,更困难的是我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一只手忽然滑进了我的小裤裤里面,
“哥,等等,等一下.”我推开他一点点说道:“今天真的要这样吗?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哥哥看待的,我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哥哥,你是唯一一个。”
“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哥哥也可以变成爱人啊。”他喘息着说。
“我们之间做爱人是不合适的,如果你现在非得要,我可以答应你,就是试着做一次0都可以,但是在这之后,我们再也做不回朋友了。我现在无牵无挂,可以发生一夜情,但是对象不想是你,明白吗?”
他就那样压在我身上俯视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眼里的火花开始慢慢的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失望和痛苦,好久,他猛地紧紧的抱了我一会,然后拿起一只枕头走向客厅,“你睡床吧!”
我自己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不知道为什麽竟然有一点点失落,但同时也有一点庆幸,在矛盾中久久的不能入睡。
-
又是一个夏天来临了,对于夏天,其实我是恐惧的,也许不能用恐惧来形容,因为在记忆里很多不好的事情都是在夏天里发生的,从中学到读研的升学压力及人生的任何一个关键的转折统统都填塞在这个季节里,而这一次,我依然逃不过宿命的安排,所有的心伤我只有一个人默默地扛,我以为我已经有免疫力了,但是事实证明那只是表面的坚强,在那个夏天我懂了,原来爱没有天堂,那只是很爱的人自己虚幻出来的一个人美好世界,这里的人拥挤着,互相牵扯着,始终走不进那个好遥远的地方,自己很无奈的就把自己弄丢了,找不到出口,找不到错过的人,还有你给我曾经的微笑,点点滴滴,敲碎如冰的梦,爱,受伤。。。

真的要毕业了,答辩的那一天来临了,在那之前的好几天,覃鹏就已经在忙前忙后的在为我做准备了,甚至那天该穿什麽衣服他都要决定,看起来好象比我还要紧张,本来这样的场合通常都是要穿西裤衬衣的,也许显得庄重一些吧,但是覃鹏坚决要我穿休闲裤,没有办法选了条袋子比较少的牛仔裤,然后配一件白色短袖上衣。
按顺序我被排在第一个答辩,因为我那几位同门说他们好紧张,坚持要我来打头阵,所以一大早就要到小会议室做相关仪器的最后调试,看着覃鹏在那忙忙碌碌,很多师兄弟都向他投来诧异的目光,而他好像根本没有在意。九点整,答辩委员会的几位教授正式在前排入座,后面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坐满了整个会议室,我心里有些紧张,尽管这样的场面我经历了很多次,但是毕竟这次不同,显得压抑而严肃,委员会秘书照例先对我的简历作简短的介绍,期间我看到覃鹏在后排向我伸了伸大拇指,我对他笑了笑,放松了不少。答辩开始后,我的思绪就全部转移到了论文中,在我有意识的调节下,语声语速包括对几位教授的眼神我认为都控制的恰到好处,到后来我都能看到导师眼里赞许的目光。前半段陈述的部分还算顺利,但是后面答辩部分时,所有的麦克风突然全部没有声音了,过来一位师兄调试了半天还是有刺耳的杂音,后来覃鹏很急的从后来冲过来把我师兄挤在一边说道:“我来吧”我本来想阻止他的,但是看他埋把几个老头的麦克都调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竟然好了。
“小伙子,你是哪个系的??我怎麽看你面熟呢?”我导师亲切的招呼他。
“哦,嘿嘿,我看您也面熟呢,不过大多是从报纸和电视上。我根本不是你们学校的,我是他请来的男秘。”他一边指了一下我,一边调皮的说。逗得坐在附近的几位教授都乐了。
那天的答辩总之还算很成功的,后来我问他为什麽对那些投影扩音设备那样熟悉,他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麽,我老爸公司里经常用这些啊,我都玩得不爱玩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基本上没有啥事情,覃鹏却忙了起来,因为期末考试马上要来了,但是周末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出去酒吧又或是陪他去跳下舞,那段时间日子过的温馨而忙碌。
六月中旬的一天,覃鹏的爸爸和姑姑来看他,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但是亲朋回来后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他他总是搪塞我,一直到又过了三天,一天晚上,我们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才问他
“到底有什麽心事说说吧,有事不应该瞒着我啊”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好长时间才说:“家里面不想要我在这里读书了,考虑送我去澳洲。到底要去不去我还没有想好。”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好像抽搐了一下,但我还是笑了笑:“还犹豫什麽呢,当然要去,你家里有条件你应该去,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别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可是我离不开你啊,我去了你怎么办。”
我呆呆的望着屋顶,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阵酸楚。
“同你的未来相比,我根本算不上什麽,并且以后你一定会遇上比我更好的,时间会慢慢地改变一切。”
“有你说的那样容易吗,忘记一个人有那样容易吗?自从妈妈走后,很久以来都没有人能真正的走进我的心里,包括我的爸爸,只有你。”他的双眼里溢满了泪花。
“呵呵,看到你能为我流泪我都觉得很值得了,再说等你去了澳洲,我可以考托福去找你去啊。对不对”
“这样真的可以吗?”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那对我来说那不是小事一桩嘛。”我安慰他。其实我知道,所有的这一切对于我来说不亚于天方夜谭,经济条件根本不允许我这样做。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放他走,即使我不放他走又能怎样呢,面对他背后的家庭,考虑到他的未来,我感到自己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感情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苍白。
经过我一段时间连哄带骗的劝说,小鹏终于决定去国外读书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外面的世界还是有很大的憧憬的,不仅仅是他,谁又不是呢。
他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他,因为我害怕面对离别,时隔几年,久违的那种痛楚又一次深深地包围了我,我以为我已经变得坚强了,我以为我可以面对这一切,可是我做不到,也许当初我在爱情的渡口徘徊时,选择另外一条路,就可以不会有这样的结局,而今,我只有再一次孤单的站在无人的渡口,望着远去的船帆,伴随着泪水,我知道自己心中一直坚守的那块圣洁的土地轰然坍塌,我彻底的堕落了,
-
最近搬家了,换了个好一点的住处,楼下就是大街,我每天闲暇时都会趴在阳台上俯视大街上的车来车往还有街上行人的众生百像。居住的环境我比较满意,但是随之而来的也给我带来了很多烦恼。由于这次是和我一个同事合租,本来我想两个人住可能会热闹点,至少不会太冷清,但是我那个同事现在把他的一位女网友发展成了女朋友,更有甚者,那个女孩从四川千里迢迢赶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也住在了我家,起初我同事说那个女孩子在广州找到工作就会走的,但是现在找到工作了,还是没有要搬走的意思。女孩子的存在给我带来了很多的不便和烦恼。我们暂且称女孩为小A吧。
我有一个习惯,这个习惯从上学时就养成了,那就是早上一起床就穿着小裤裤去洗脸刷牙等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才会穿长裤和衣服,但是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早上赤身裸体的正在那风风火火的刷牙,小A也推门进了卫生间,看到我是什麽结果可想而知。而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靠,走光了。而这仅仅是给我造成不便的一个方面罢了,更有尴尬的就是当我同事不在家时,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每当我在客厅看电视,她也总会跑出来一起看,不知道是不是我比较自作多情,反正我总感觉小A在有意无意的盯着我看,有时候我为了证明是不是我的错觉,就偶尔装作无意的扫她一眼,某人确实是在看我不是在看电视。再后来我基本上都是窝在自己的房间玩电脑了。(到现在我还是怀疑到底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
最让我尴尬的就是小A太勤劳了,那天周末我出去玩,回家太晚了,洗完澡就没有来得及洗衣服,把他们都扔在桶里了,第二天我又习惯睡懒觉,等我将近中午起床,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有人帮我洗了,全都洗了,包括我的小内裤。我都快晕倒了,我连句谢谢都没有勇气跟小A说,只能装聋作哑。我现在真的后悔和同事合租了。都有搬出去的念头了,但是刚住进来一个多月就提出走人,总是感觉不太好。只好忍着了。真的是烦啊。
-
有的人说爱是种出来的,也有的人说爱只是刹那间的心动,就像电流悄悄的在心里流过,而我宁愿相信前者,我更相信只有用心经营的爱才是长久的。

和覃鹏在一起的日子总是感觉过得很快,在那一年的年底,我如期结束了在那所学校的教学工作,过完年回来我马上就开始了我的毕业论文的准备,因为距离我毕业也只有短短4个月的时间了。
覃鹏好动,我相对喜欢静一点,每个周末无论多忙我都会和覃鹏一起去酒吧,有时候心血来潮了可能马上就赶过去,每次到了酒吧,他都会先安静的陪我在边上喝两杯酒,但是时间不长他就像屁股上长了刺一样开始不安分了,尤其是当一些节奏感很快的音乐响起来时,他就表现的更加明显。
“好了,自己去玩吧,别在这里难受了。”我说
“那我等下再来陪你哦,我先去玩会。”说着跑去跳舞了,。
我一边喝酒一边在人群里扑捉着他的身影,不可否认,小鹏跳舞是很有天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再加上他张扬的性格,酒吧里很多人都认识了他。
“弟弟,你的那位小酷哥又在那边跳舞呢吧。”一个人坐在我的身边。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酒吧的老板周哥,尽管周哥的年龄并不大,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岁,但是从认识我的那天起就叫我弟弟,我曾经反对过,说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弟弟,但是他说他本来就比我大,另一方面我也确实长像他弟弟,刚一开始我还以为他真的有弟弟呢,后来才了解到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我质问他,他却哈哈大笑,连声说我幼稚,说他确实想有我这样一个弟弟,不过他确实挺照顾我的,而且也私下里有意知会过很多人我和覃鹏的关系,使我们省却了很多的麻烦。
“我说你整天让任由他就这样的环境里自由的现,你真的就不怕出问题??”
“哦?? 出什麽问题,”我一点都没有在意。
“不仅仅是他,就连你可是很多人都在惦记着呢!而且我也是其中一个人”他一脸的似笑非笑。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行了,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没有钱又不帅,惦记我做啥?”
“帅不帅那得别人说了算,你这家伙身上不仅仅带着书生气,更重要的是你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坏坏的劲儿,有的时候呢又能从你的眼神里看到很深的专一的柔情。”他一边说着,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说,我啥时候坏坏的了?? 我怎麽坏了啊?”我当时真有点不满。
“那种感觉很难说,说是坏,但是准确的说也许是骚。”
濮!正在喝酒的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有呛着,:“有你这样当哥的吗?再说我急眼了啊!”
“好,好,不说了,你就当我和你开玩笑好了,不过你真得注意点了啊,我是说你家那位,最近一段时间,他可是自己来我这里很多次了啊!”
我哦了一声,虽然觉得有点意外,但是到没有觉得生气,因为我并没有说过不许他自己来泡吧,可能他平时觉得闷了吧。
但是很多事情地发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一段时间,覃鹏和我的联系明显的少了很多,去我住处的次数也没有那样频繁了,我打电话给他,也没有人接,一般都是到了很晚他才回过来。凭直觉我觉得可能真的出问题了,那几天我总是觉的心神不宁,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给周哥打电话,问他这几天小鹏有没有去酒吧。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我告诉你吧,他这半月来几乎天天来我这里,而且还--,算了我不说了,现在快晚上12点半了,你要有时间,自己过来看吧。”说完把电话挂了。
我揣着一肚子疑问打车赶了过去,刚赶到酒吧门口,就看到覃鹏被一个人搂着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那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我刹那间呆住了,对这样的情况,我一点没有心理准备,然后紧随着的就是愤怒,闷闷的回到家,躺在床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分手吗?没有那样简单,后来自己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在两个小时之内他不打来电话,就一切都结束了,因为有些事我是不能原谅的。于是我趴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手机,希望它随时想起来,一会拿起来看看是否信号够好,一会又看看是否还有电,到后来我都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赶忙接了,
“我困了,你快来接我吧,我在东葛路口这呢”说完电话就断了。’
我急匆匆的又下楼打车一路赶过去,在车上我就看到他正自己孤零零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头伏在双膝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我轻轻的走过去,拍了他一下,“走吧,我们回家”。他睡眼朦胧的任我拉着走,可是快要上车时,他去站住了,
“我不要坐车回去。”
“那怎么回去,很远的啊”我说
“我要你背我回去”。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让我不能拒绝,
“好吧”说完,我伏下身。
他伏在我的背上,呼吸刺激的我的耳朵痒痒的,“你怎么不问问我这样玩了跑到这边来做什麽??”
“我在等你自己说”。
“你知道吗,虽然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快乐,但是有一点你总是不能给我,那就是呵护,你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甚至有的时候是我在迁就你。刚才我差一点就上了别人的床了,但是后来我又反悔了,因为我并不喜欢那个人,我只是想得到一点关爱罢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你背我回去,一定。。。。”
我突然间明白了,这里面确实也有我的过错,也许以后应该更多的重视一些他的感受。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从身边路过,也只是投来差异的一瞥,小鹏已经在我背上睡着了,我擦了一下汗,把目光投向远方,尽管路很漫长,但是我愿意背着他这样一路走下去,一直到终点,路边的灯光把我们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
致各位博友:因小弟在Blogbus的博客空间现在快满了,为了扩充空间,请大家点击我博客左面“注册成为博客”那个绿色的标志,然后注册后,并创建一个博客,达到五个,小弟的博客空间就可以兑换扩容了,记得注册时一定在推荐人那栏输入我博客的地址哦,拜托大家了
-
今天是星期天,早上醒来,发现天空阴沉沉的,又要下雨了,赤裸着身子向外面出神的张望,很享受这样难得宁静,但是很快被一阵剧烈的咳蔌打断了,这几天不知道咋了,身体一直不太好,总是咳。可能前段时间太忙了,生活没有规律,刚闲暇一点,毛病就出来了。

人选择了一个城市,也就选择了一种生活,同样人选择了一种职业,也就选择了一种生存状态。做我这种工作忙碌仅仅是一个方面。更让我头痛的是应酬。那些外国友人无一例外的能喝,他们喝不高兴,我就只好陪着,好几次我都感觉酒都到喉咙了。这还不算完,每次吃完饭他们还要嚷着去MASSAGE,只好又是同去,大家同去。多大数时候到了桑拿部我就往那一趟抓紧时间醒酒了,任由那些MM在身上揉来掐去了,因为我实在晕头转向了。但是起码的尺度要有的,我能陪的仅仅是吃饭和MASSAGE,更进一步的活动我就通常在外面候着了,弄的好几次那些老外都说SIMON是好男人(其实我是绝世好GAY,呵呵)。其实慢慢的我也从中发现了点规律,俄罗斯人最粗鲁,马来和新加坡的最含蓄,丹麦和希腊的就比较色。最让我享受的就是下面的人请我,那就自由多了,想怎样就怎样,那就整一句话“人家的地盘,我做主,嘿嘿”
最近让我烦心的是妈妈对我的婚姻大事好象加紧了攻势,今天打电话来说给我介绍个外国留学回来的,明天又打电话给我说给我拖人介绍个外资公司的美女,弄的我不胜其烦,但是我每次还都得在电话中装的聆听教诲,我稍一不耐烦就又开始狂风暴雨的说教,哎,真要想找,估计一个排也给你找回去了,你咋不说给我介绍几个帅哥呢。
-
在广州刚刚过去的那个冬天真的好冷,说实话,我其实是很怕冷的,因为伴随着冷而来的是透入骨髓的凄凉和孤独。但是寒意挡不住春天的脚步,当温暖的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的时候,蜷缩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得以彻底打开,久违的愉悦也重新回归每个人的脸上,尽管偶尔会有暴雨来袭,可是又有什麽关系呢?
当我真的敞开心扉开始接纳覃鹏的时候,我的心里其实还是茫然的,因为我知道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并不是仅仅靠感情和坚持可以改变的。所以,当小鹏提出要搬去和我一起去住时,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因为我怕了,具体怕什麼我也不知道。
“既然你不要我和你一起住,那你就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一把!”他一边不满的说,一边伸出手。
“你要钥匙做啥,你想找到我不是随时可以找到吗?”我说道。
“当然不一样,我有了钥匙就可以随时过去,你也就不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一脸认真的说。
我觉得很好笑,不过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就对他说;“我是你说的那种人吗?”说着把钥匙地给他。
他把眼睛凑近我的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扫描了好几遍,然后说了连个字“很像”然后扭头自己愤愤不平的走了。
虽然我没有让他和我一起住,但是他自己有了钥匙,很多事情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很多时候,但我很晚才从实验室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我的床上睡着了(因为我一般回来的很晚)。而且因为有了他,我感觉一切的一切好象变了个样,即使我穿啥样的内裤他都要一手包办,他看不过眼的那几条,早就不知道给他扔到哪个国家去了。
一天晚上,我忙完从研究所回来,一推门他又在床上睡熟了,我轻手轻脚的在卫生间洗完澡出来,发现他已经睡意朦胧的坐了起来。
“回来了?”他一边像孩子一样揉着眼睛一边说。
“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本来就没有睡着,只不过看电视看着看着就有点困了。”
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躺在他的旁边。他把腿压在我身上,手又去摸索我腰侧的那颗痣,我也不知道什莫原因,他总是对那颗痣很感兴趣。在然后,四片唇就凑在了一起,在然后。。。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都差不多8点了,我急忙拍醒他:“快点了,我今天得去给你们班上课,要迟到了!”我穿着小裤裤跳下床想穿衣服,却转了两圈也没有发现.‘我那件浅色的衣服呢?”
“我昨天晚上给你洗了?”
“我洗过了阿,你怎麽又洗一次?”我一边说着想穿昨天那件。
“我怎麽觉得你那件一点也不像洗过的样子阿,啊?那件昨天穿过了没有洗你又穿?快点吧,穿我那件黑色的吧!”随手扔过来。
我也没有多想,穿上就风风火火的和他一起往他们学校赶去。
到了学校还是迟到了差不多有10分钟,于是就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我们两个一个从教室的前门进,一个从教室的后面入。
我开讲了还没有几分钟,就发现几个男同学在那交头接耳。我提醒了他们一下,也没有太在意。
课间休息的时候,有几个学生过来问我:“老师你也跳街舞的吗?”
“我不会跳啊?怎麽了”我有点奇怪。
“不是啊,那你今天穿的这件上衣是覃鹏他们那个街舞团特有的啊。你看上面还有覃鹏的标志呢”
我低头看了下,没有啊。
“在后背啊!”一个学生说了句。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正不知所措呢,小鹏走过来轻描淡写的走过来说:“很奇怪吗?上次他去我们那玩,看他对我们跳舞很羡慕,我送了他一件做纪念的,没想到今天还真穿出来了。”说完面无表情的扫了另外几个同学一眼。
我差点没有晕倒,我还羡慕?等我下来再找你算帐。
-
感情问题很多时候是要靠两个人一起努力的,一方积极,另一方逃避,无形中就会造成一种伤害,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心里出了无奈,更多的是纠结。

我一个人赤裸着身子躺在酒店房间里,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吃饭自然有人送来,不方便的是每次我都得围上浴巾开门,头一天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第二天就很有些生气了,因为我要去学校上课,可是覃鹏竟然还没有来解救我,不知道一教室的学生等我会是怎样的场景,自己生了会闷气,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不知道什莫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些冷,因为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的比较低,我睁开眼睛去拉被子,哪知道吓了一跳,因为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脸部上方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我一下子就滚到了床边,一看原来是覃鹏,
“你贴那末近做啥,吓着我了,啊!....”我随之马上又趴到床上,因为我忘了我没有穿衣服.
“有什麽大不了,你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已经都看过了.”他撇了撇嘴说.
“对了,快点给我衣服,我要去学校了。”我一边说一边四下找衣服.
“我已经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你安心在这呆着吧。免得你出去了又去和那些坏人混在一起。”
“哪些坏人啊,再说那是我自己的事啊,你管的也太多了!”我本来就有些生气,说话就冲了些。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偷偷睁开眼睛一看,看到那小子正默默的坐在那里,眼里好象还有泪水,尽管没有流出来,他在极力的控制着。我心理不由得抽动了下,覃鹏不是那种柔弱的男孩子,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流泪,刹那间,我不知道该怎末办了,同时我发现原来他的眼泪对我竟然有这样大的触动,忍了下还是起来给他抽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他。
“你怎麽了?我刚才说话是无意的。”我轻轻的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头。
“我问你一句话,你喜欢不喜欢我,你要知道没有你照样活的好好的。”他盯着我说。
“怎麽突然问这个了?”
“你只回答喜欢不喜欢就好?”
“喜欢,但是我目前还不太合适有那样的感情,我毕竟还是你老师。”我只好说。
“你怕甚末,再说你只不过是我们学校外聘的老师,你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学生啊。”
“我……”我一时无语了,因为我心里毕竟是喜欢他的。我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人人都渴望爱和被爱,我更是如此,心里的位置很想找个人来占据,我轻轻的搂住他倒在床上,吻上他的唇。。。。。。
一切的一切都随他去吧,与其背负感情的包袱,还不如正面面对。
一切归于平静后,我们俩静静的躺在床上,好久都不说话,惟有幸福的感觉在心间荡漾。
“以后你不许在去酒吧了,去也得好我一起去。”他突然说。
“开始管我了是吧!呵呵”
“我可是认真的,在这个城市里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因为有甚末以外而失去你。”
“有你在我身边,我还去那做什麽,再说我这人又没有什末魅力”
“还说没有,连我们班的那些女生都喜欢你哦,我看了就生气。”他愤愤的说。
“哦~,我说某人怎末一开始总和我做对呢,原来是为这个啊。”我调侃他。
“别臭美了你。。”他一本正经起来。
“哦~,我臭吗?来给你闻下下,?”我一边说一边靠过去。
只听一声大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呜。。。”。
-
回忆往事有时候就象剥洋葱,总会有一瓣让你流泪,那种感觉不知道是酸楚还是幸福,而我只是把它当作重新走过曾经的路……

那段时间每逢周末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无聊,想放松一下却无处可去,无计可施的时候就约聊的来得朋友一起去酒吧打发时光。当然有的时候覃鹏也会拉我陪他去邕江边的广场上练习街舞,他们有一个小团体,大概七八个人吧,每次去我都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我在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很开心,也更卖力的展现他的舞技。
又是一个周末,和往常一样我倚在广场的护栏上拿着一瓶水看覃鹏练舞,忽然有人在后面拍我的肩膀。
“HI,你在看哪个帅哥发呆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哦!”
我转身一看原来是阿超和华平,都是以前的,这两个人在一起我就知道他们一会铁定要去泡吧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会又去泡吧,小心别被别人泡了哦?”我乐着说。
“我早就等着你泡呢,可你眼高于顶,让我等的花都榭了。”华平半真半假的说。
我正不知道怎样回答,阿超忽然眼睛一亮说:“看那边,那个跳舞的不就是上次在酒吧里玄舞的那个帅哥吗?”随即好象明白了什麽看着我说:“哦~,我说你在这里做啥呢,原来是陪他对不对?”
“很奇怪吗?我。。。”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见这两个坏人互相挤了挤眼睛,然后大声咳嗉了一声,引得好多人看过来,紧接着他们两个分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幸灾乐祸的走了。
“那两个人是谁啊?在这样多人面前吻你?”覃鹏一边擦汗一边若无其事的问。
“只是认识罢了,别理他们。”
“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真没劲!”说着扭头就走。
呵呵,这小子吃醋了,我心里这样想着,快步追了上去,“累不累,要不找个地方歇会?”我讨好的说。
覃鹏睬都没有睬我。
“那你热不热?渴不渴?饿不饿呢?”
“你烦不烦啊,罗罗嗦嗦的和唐僧一样?”他一边擦了擦汗,边不耐烦的说。
“悟空!你竟然也会跳街舞吗?”我继续逗他。
覃鹏的嘴角终于向上弯了弯,但是依然没有说话。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好象都快10点了,要不回学校?”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
“那你去哪儿?”
“去酒吧!去酒吧接着跳舞。”他很是认真的说。
我差点没有晕倒,忙说:“不能去,还是送你回去吧!”
“不去也行,那就去酒店吧,你陪我去!”
我知道话说到这里覃鹏就没有什末让步的余地了,否则结果就是他真的跑去酒吧,他在那里搞出点啥花样来还真是不可预料。
到了酒点,他往床上一坐,对我说:“你去洗澡吧,我看会电视。”
外面的温度本来就很热,我也早就想冲凉了,于是我没有说话脱掉衣服,穿着小裤裤转身进了卫生间,我正在里面洗头,覃鹏推门进来了,我头也没回一边搓着头上的泡沫,一边说:“快点出去,我还没有洗完呢。”
“切!你当我很喜欢看你啊”他有点不屑的说,说完关上门走了。
过了一会,等我洗完,擦干身体,转身找小裤头时,却怎末也找不到了。于是只好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喊:“我短裤呢?看…..”房间了哪还有他的人影?我出来一看,不仅他人不见了,我所有的衣服,包括手机,钱包等等全都一起消矢了.
这个臭小子,搞什麽嘛?看我到时怎麽收拾你?恨恨的想了会,也只能暂时赤身裸体了,好在房间里也没有人,我本来以为他第二天早上就会回来的,哪知道都快12点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中间还有服务小姐敲门说要收拾房间,幸亏我即使喊了声“不用了”,否则她直接开门进来,那就遭透了。
后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破了头,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酒店的电话喊那个小子回来,可我拿起电话才知道外线被切断了,问了下前台的小姐,那个小姐很礼貌的在电话那头说;“先生,对不起,定房间的那位先生通知我们您房间的外线不能开通”。
听完,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无奈了。
-
往事永远都只能深埋在心中,就像墙角旮旯的飞絮一样,平时安静的呆在那里,当风吹来就会重新飘起。每次当我情绪低沉的时候,都会所有的一切让我泪眼朦胧,心中一阵阵的泛起酸楚。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管你意外还是不意外,覃鹏总是能够理所当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很多时候他带给我是无奈和尴尬,当然或许还有些许的甜蜜。

我的一个女同学小芮约我一起吃饭,但是那天下午我恰好给覃鹏他们班上课,所以我就让她在我快要下课的时候到学校门口等我。下了课我连办公室都没有回就直接去了校门口,毕竟让一个女孩子久等不是件好事情,我刚和小芮说了没有两句话,覃鹏也从学校走了出来,听到我们说要去找地方吃饭,他故做热情的说:“那好啊,我请你们好了,大家同去!”我瞪了他一眼刚想拒绝,小芮却说:“那就一起去吧,没关系。”
“还是这个姐姐好,姐姐你真漂亮”这家伙的油嘴滑舌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覃鹏自告奋勇的把我们带到了一家湘菜馆,刚开始吃的时候,我和小芮谈论了一些一些我们以前同学的事情,覃鹏一点也插不上嘴,但是没过多一会这种状况就被他用一种不可想象的办法打破了。
“哥哥,来你吃这个,这个菜很好吃的!”说着往我的小碟子里夹菜。
刚开始我没有注意的他的图谋,只是随便说了句:“好,你自己吃吧。”小芮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和我继续聊天。
覃鹏看到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又突然用小勺子盛了一勺汤送到我觜边很大声的说;“来张嘴,这汤味道不错!”引得周围吃饭的客人都望我们这边看,而我尴尬的要死,面对眼前的汤不知道是不是要张嘴,我想两个大男人最众目睽睽下这样的举动总是让人很别扭的。小芮明显的呆了下,但是看到我的尴尬很快反映过来,笑着对覃鹏说:“好喝的汤只给你老师喝吗,不行,我要先喝!”说完抢过覃鹏的小勺开始往自己的碗里盛。
由于覃鹏的胡闹,吃饭早早结束了,从饭馆出来,小芮笑着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不用送我了,你们去玩吧,还有,这个小弟弟真帅啊!”说完转身走了。
看到小芮走了,我扭头对覃鹏说:“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怎末这样不正常啊”
“我有不正常吗?没感觉到啊”他还装出很无辜的样子。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你回你宿舍吧!”说完转身就走。
看到我转身走了,覃鹏笑嘻嘻的追上来说:“时间还早啊,回去也没有事做,还是我带你去玩吧”








